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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砥砺 成就河南乳腺病领域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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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砥砺 成就河南乳腺病领域No.1
——河南省肿瘤医院领军人物崔树德和他的乳腺科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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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南省肿瘤医院崔树德主任在探查患者病情   崔树德主任带领科室专家讨论病例   “我还是我”乳腺癌患者关爱项目,已成为国内知名的乳腺病健康教育平台

  本报记者  闫良生 本报通讯员  庞红卫  刘永生  王文龙  白冰

  核心提示:

  三十年,意味着什么?

  对河南省肿瘤医院,意味着从创建到发展壮大的动人岁月。

  对河南省肿瘤医院乳腺专业,意味着从无到有,从一个治疗组,发展成为集外科、化疗、放疗及影像诊断于一体的综合诊治中心;从7张病床,3名医生,发展成为拥有全省第一、全国第四的乳腺癌手术数量的重点学科的发展历程。

  对崔树德,则意味着从一名年轻外科医生,到国内知名乳腺病专家、河南乳腺病领域No.1的成长之路。

  

  乳腺癌诊疗,河南水平可与国际对话

  

  河南的乳腺癌诊疗水平,能够跻身国内一流行列、取得与国际专家平等交流的,不得不提到崔树德。

  

  今年10月25日,第七届国际乳腺癌论坛在上海举行,这是一次乳腺癌防治领域的学术盛宴。

  1500名参会者中,有众多国内知名专家,也有来自欧美的国际顶级专家。会议上,一位河南专家的大会发言博得了参会者的钦佩与赞叹,他就是河南省肿瘤医院乳腺病诊疗中心主任崔树德。

  本次会议最具观赏性和参与性的部分,当属专家对话环节,近十个疑难病例不断挑战着讨论专家和参会者的思维,并将现场气氛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崔树德是十几位讨论专家中的一员,他的观点,以扎实的证据和严谨的分析,令同行服膺。

  河南的乳腺癌诊疗水平,以崔树德为代表,能够站在国际舞台上,与国内外一流专家同台对话,这次会议只是一个缩影。

  河南省肿瘤医院乳腺诊疗中心,目前拥有全国第一的床位数量和全国第四的乳腺癌手术数量。一位国内知名专家评价,该中心乳腺癌诊疗技术和手术水平,不亚于北京、天津、上海等一线城市,某些方面甚至超出了它们。

  3年前,崔树德被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选为常务委员。这是学术职务,代表着学术影响力和学术地位。乳腺癌专业,全国共有20个常委,河南只有崔树德一人。

  “就目前乳腺癌的诊疗水平而言,我们与国内一流医院基本处于同一水平,在国内可以排在前五位。”一向严谨、冷静的崔树德说出这句话,充满信心。

  信心,来自于三十年的努力。三十年如一日,埋头学习、埋头手术、埋头创新、埋头管理,换来的是这位河南医生的自尊与自信。

  

  十年锤炼,练就外科扎实基本功

  

  当年在普外科这个“大舞台”的锤炼,让他对于疾病有全面的理解,不局限于一隅,治疗起来得心应手。

  

  1983年,崔树德从河南医科大学(现郑州大学医学院)毕业,他是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二届大学生。那一代大学生大多有上山下乡的经历,丰富的社会阅历让他们对知识的渴求更加迫切,对学习的机会格外珍惜。毕业后,崔树德被分到河南省肿瘤医院工作,一干就是三十年。

  最初工作的科室是普外科。那一段时间,他白天见患者、下医嘱、换药、做手术,事无巨细;下班时还要书写病历等各类医疗文件,忙到晚上七八点钟是常事。即使再忙,他每天也要保证两小时的学习时间,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当时的普外科,治疗范围涉及体表肿瘤和腹腔内所有脏器。崔树德说,普外科是一个“大舞台”,在这个“大舞台”上,年轻人有机会见识到各种各样的疾病,学习到各类疾病的诊断、处置原则。

  一位好老师,崔树德至今难忘,他是普外科老主任刘炳奎。崔树德动情地回忆:“他总是鼓励我去大胆尝试,手把手地教我做手术,毫无保留地传授临床知识和经验。他在职位上是我的好领导,在技术上是我的好老师,在工作上是我的好榜样,在生活里是我的好兄长。”

  在普外科工作十年,崔树德夯实了专业基础,培养了一个医者应具备的品格,也坚定了职业信仰:“这个职业,肩负的是生命,承担的是责任,面对是的挑战,凭靠的是良心。”

  

  理性审视,选择独具价值的专业方向

  

  “无论是面对热门还是冷门,都要有平常心,即使是一个很小的疾病,只要你搞得细、搞得好,仍有许多工作需要做。”

  

  1993年,河南省肿瘤医院普外科划分专业学组,细化学科。当时准备分出肝胆组、胃肠组、泌尿组、乳腺组。对于年轻医生,这是一个专业上的十字路口,选什么专业,将决定未来几十年的方向。

  胃肠组是当时年轻外科医生向往的地方,因为那一类手术技术要求全面,一台手术做下来,更有成就感,而乳腺肿瘤手术相对简单。在众人纷纷追逐热门时,崔树德选择了相对冷门的乳腺肿瘤专业。他看到,这种病的发病率越来越高,而且诊疗水平也在快速发展。崔树德较早地注意到乳腺病的研究进展,他预见到,这个小病种,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大专业。

  一位同事对他冷静理性、善于思考认识很深:“那时,他还是一个年轻医生,能冷静地审视医学的发展,并为自己选择一个正确的专业方向,不简单。”

  20年后,乳腺肿瘤已成为肿瘤研究的热门专业。乳腺科也发展为河南省肿瘤医院的当家科室,成为河南省临床医学重点培育学科,跻身13大省级肿瘤诊疗中心。许多人佩服崔树德有眼光,他说,热门是时代造就的,一个搞专业的人,无论是面对“热门”还是“冷门”都要有平常心,“即使是一个很小的疾病,只要你搞得细、搞得好,仍有许多工作需要做。”

  

  内外兼修,从大处着眼的外科医生

  

  一个好的外科医生,要学会用内科医生的思维来诊断疾病。肿瘤,不是一个局部疾病,它是全身性疾病的局部表现,要全面地认识它、处理它,必须做到内外兼修。

  崔树德出身于外科,有普外科十年的基本功,手术技巧之精湛也为同行所称道,但他并不盲目陶醉于“技巧”。“并不是一把手术刀,就能把所有的疾病都治好了,尤其是对于肿瘤。”崔树德说,手术只是肿瘤疾病的治疗方式之一,它不能取代别的治疗。手术做得好,患者的创伤会小一些,恢复会快一些,但是不能盲目乐观,不能认为手术做好了,病就治好了。

  追求技术重要,认识疾病的本质更重要。河南省乳腺病诊疗中心的专家们都懂得,他们要研究手术技巧,要追求手术技术的创新,要把手术做得精准到位、创伤小。但是手术不是肿瘤治疗的全部。

  崔树德在带教年轻医生时,要求他们做“内外兼修”的外科医生。他常说,一个好的外科医生,也要会从内科医生的视角来思考疾病。肿瘤,是全身性疾病的局部表现,要全面的认识它、处理它。正因此,局部癌肿的切除,并不意味着全面胜利,不能忽视系统综合治疗。

  放到乳腺肿瘤的治疗上,除手术治疗,还有化疗、放疗、内分泌治疗、生物靶向治疗等多种手段。

  20年前,当时乳腺病的治疗还以外科为主。崔树德看到很多从其他医院转来的患者,内科治疗方案是很不规范的,这让他下决心做好内科治疗。“我治疗的患者,也可能到上海、北京求治,我不能让人家说,我的治疗原则不对,那是一个河南医生的耻辱。”崔树德说。

  凭着这种自尊心、自强心,也凭着学术上的开放胸怀,崔树德对于乳腺癌治疗手段的认识不断深入,并在省内同行中更具前瞻性。

  

  目光前瞻,把手术做精还要符合美学要求

  

  对于女性来说,乳房不仅仅是个器官,更是美丽和自信所在。为治病切除了乳房,对患者的身心甚至家庭伤害巨大。意识到这一点,他不断加强对保乳手术的研究和应用。

  

  上世纪70年代,美国医学家Fisher提出乳腺癌是全身性疾病,并通过大量病例证明了乳房全切手术与保留乳房手术的生存期并没有差别。从此,乳腺癌的治疗模式开始转为局部治疗与全身系统治疗并举;手术方式也逐渐倾向于创伤更小的局部治疗例如改良根治术、保留乳房手术等。

  一位患者的遭遇,对他触动很大。这位乳腺癌患者,做乳房全切手术后第五年,到门诊复查,虽然康复状况良好,但精神抑郁。崔树德问:“做全切手术后悔吗?”患者没有直接回答,她告诉崔树德:“五年前来看病,是丈夫陪同,现在,一个人来,离婚了。”

  做过乳房全切术后离婚的乳腺癌患者不在少数。在崔树德看来,对于女性来说。为治病切除了乳房,不仅影响到形体美,对患者的心理、甚至家庭的伤害非常巨大。从意识到这一点开始,他就加强对保乳手术的研究和应用。

  开始时,保乳治疗阻力很大。阻力一方面来自患者的误解,“切了才能延长生命”,“切了才安全”,这是当时许多乳腺癌患者的看法,她们觉得手术切得范围大些,才有生存的希望。

  阻力还来自于大多数医生的局限。科学,有时不适用于“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当时河南的绝大多数医生还没有接受保乳治疗方式,当所有的医生都说“全部切除”,只有崔树德建议保乳治疗时,患者就犹豫了。

  顶着压力,崔树德还在坚持,他不愿做满足现状、固步自封的医生。他不遗余力地向患者宣传保乳手术,不但不影响生存时间,还能提高生存质量。

  努力终有成效,现在,河南乳腺癌手术患者接受保乳手术的比例越来越高,已超过30%,而在7年前,欧美国家50%以上的患者选择保留乳房时,而我省做这类手术的比例还不到1%。

  2000年前后,乳腺癌术后乳房再造术在国际上刚出现不久,崔树德就前瞻性地派人去学习该项技术,填补了我省的空白。此外,乳腺诊疗中心还首家引进了乳腺导管内视镜,它就像胃镜、肠镜一样,能准确发现乳头溢液患者乳腺导管内“芝麻粒”大小的肿瘤,使该类患者的诊断和治疗减少了很多盲目性。

  

  前进动力,来自“河南医生”的强烈自尊

  

  “我们拿出的治疗方案,不能让国内同行说三道四,不能让别人笑话河南医生。”这是他作为一名河南医生的自尊心,凭着这份自尊和进取,河南乳腺癌治疗水平走在了国内前列。

  

  8年前,崔树德担任河南省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的主任委员,这个学术职务意味着,他还要承担起向全省推广肿瘤诊疗规范、提升全省肿瘤防治水平的使命。

  两年前,河南省乳腺病诊疗中心落户崔树德的科室,这也意味着,他要擎起河南省乳腺病诊治的旗帜。他给自己的任务和目标是:从规范化入手,不仅要让河南省肿瘤医院乳腺病诊疗中心的水平居于全国先进,而且要尽快提高全省乳腺疾病整体的诊断和治疗水平。

  所谓规范,就是符合诊疗指南。看病,首先诊断要明确,然后根据指南,做相应的规范化治疗,“指南,是经过严密的临床实验,靠扎扎实实的证据得出的原则,无论是药物剂量还是组合方法上,都不能在原则上与之背离。所以,治疗不能根据个例经验脱离指南,更不能随心所欲。”崔树德说。

  有些医院的医生诊疗方案随意性太大,崔树德对此深恶痛绝,“拍着脑门想出来的方案,能往患者身上用吗?”他告诉省内同行:“大家都在说把患者利益放在第一位,什么是患者利益?给患者最正确的治疗!”

  崔树德在省内组织学术会议,讲治疗规范,讲治疗指南,请来国内大专家来讲诊疗新知,他想让更多的河南医生有机会见识到高水平的诊疗案例,让他们了解到国际最新进展。

  多年以来,孜孜以求,提升河南乳腺癌诊疗水平的最大动力是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崔树德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回答看似平常:“我们拿出的治疗方案,不能让国内同行说三道四,不能让别人笑话河南医生。学习,不断学习,这样我们至少可以做到和人家一样好。”

  这是他作为一名河南医生的强烈自尊,凭着这份自尊和进取心,河南乳腺癌治疗水平才能与国内一流水平同步,与国际诊疗新进展同步更新。

  

  关心患者,从细微之处传递温暖

  

  目前诊疗中心住院患者数量每年以30%左右的速度增长。这个增长速度,与发病率有关,更与崔树德团队对患者的关心程度有关。

  

  临床与科研,是一位医生和一个医疗团队成长的两只翅膀。

  崔树德说:“能够在这两个方面都做好其实很难得,能做好一个,是专家;两个都做好,是大家。我们不一定能成为大家,但一定要做专家,首先把患者的病看好,这是一个医生的本分。”他还说,“临床与研究必须紧密结合,便于发挥优势,让患者获益。”

  正确诊断与正确治疗,决定了患者的生存时间和生存质量。崔树德用数据说明它的重要性:一期乳腺癌10年生存率可达90%以上,但四期乳腺癌10年生存率不超过2%,如果医生没有在早期即对病情做出准确判断,患者就有可能拖到四期。

  下一步,他还要加强随访制度。他认为,患者的随访对地域流行病学有很大意义,更重要的是监测诊治水平。“所以我一定要尽快完善它。之前医院有信访,现在信件不可靠了,我们目前有专人在做入院、出院患者的登记、入库工作,随后还要依托医院的医后服务中心,建立起电话随访制度。有了准确数据后,说起我们中心的诊治水平,不只是‘有个谁谁谁活了20年’这种个例,而是一个全面的生存率统计,真实、全面地反映出我们的水平。”

  河南省乳腺病诊疗中心三病区护士长、和崔树德共事17年的朱艳说,为方便患者,他们做了件很贴心的小事,给每个出院的患者发一张卡片,简明扼要地记载了患者所有诊断与治疗的信息,比如患什么疾病、做过哪些治疗、用药的方案和剂量、出院后复查的时间、换药的时间以及换药的剂量等。

  “肿瘤患者往往不会只在一个医院治疗,他可能去其他城市看,也可能回老家看,这样免得患者跟其他医生讲半天还讲不清楚病情,都是同行,医生一看就懂,便于医生给出后续治疗方案的建议,也便于提醒患者及时复查、换药,坚持治疗。”崔树德说。

  一件看似很简单的事情,却是在其他医院、其他科室见不到的。细致的工作得到患者认可,目前诊疗中心住院患者数量每年以30%左右的速度增长。这个增长速度,与发病率有关,更与这个专家团队对患者的关心程度相关。

  

  环境育人,让“领头雁”引领群雁齐飞

  

  “真正有胸怀的专家,应该破除个人英雄主义和狭隘的自私观念。团队需要的是,通体合作,统筹攻坚。”

  

  谈到自己的团队,崔树德格外自信,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对于管理,崔树德认为自己是抓大放小。“偶尔开会晚来几分钟,我从不深究,但是科室每周的业务学习必须参加。我用浓厚的学习氛围带动成员进步,正所谓‘环境育人’吧。”    

  乳腺病诊疗中心副主任刘慧,是崔树德一手带起来的学生,她现在已成长为诊疗中心的骨干专家。她对这种学习氛围印象很深。刘慧说,业务学习是雷打不动的时间,也是年轻医生提高自己的最好课堂,每次业务学习都由一个年轻医生主讲,把自己最新看到的乳腺癌研究进展介绍给大家,还要自己找资料佐证自己的观点。

  “医生不善于学习新知识,带给患者的后果就是误诊、误治。”崔树德用这句话来提醒医生们,他对团队医生们的最基本要求是,要有不断学习新知识的能力。

  朱艳很了解崔树德的性格。“他表面上看起来是个严肃的人,话不多,可是只要他说话,一字千钧,大家都要提起精神,仔细想想工作哪方面出问题了。”朱艳说,崔树德平时少言寡语,但他很敏锐,善于体察人心。正因此,崔树德在团队中有极高的威信。

  崔树德说,每一位成名的医家,都有自己深厚的功底,或有独树一帜的专业特长。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他在某一领域、某一方面可能独领风骚,但在另一领域、另一方面却有弱项,所以,真正有胸怀者,应该破除个人英雄主义和狭隘的自私观念。团队需要的是,通体合作,统筹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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