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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日报守正创新强“四力”出精品
2018年10月22日

中宣部《新闻阅评》第368期(摘编)
河南日报守正创新强“四力”出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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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7日,河南日报以1.8万字篇幅,推出报告文学《岭上开遍呦,映山红》。这部作品用朴实温暖的文字、生动感人的故事,挖掘山乡教师敬业、坚守、奉献、向上的精神内核,唱响对教师李芳的赞歌,在全社会弘扬“崇尚英雄、学做英雄”的舆论氛围。

    深刻回答时代命题。报告文学采用“大别山上的映山红”这一意象统领,深情回顾河南省信阳市董家河镇绿之风希望小学教师李芳挡车救人的壮举,以及她长年扎根山乡教育、平凡而又伟大的一生,分“生死两秒钟”“‘我的名字是李芳,桃李的李,芬芳的芳’”“‘城里不缺好老师,这里缺’”“大别山的女儿,对党的感情很纯很深”“想念她不仅是因为她不在了,更是因为她很美很善很暖”等七个部分。作品描摹这位山乡教师从小接受红色教育、践行“四有”标准的成长历程,明确回答了“新时代如何做一名好老师”“如何做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等命题。

    为了刻画这位桃李芬芳润山娃的好老师,报告文学讲述了很多感人至深的故事。比如,李芳特别关注班上那些父母不在身边的留守儿童、家庭困难的学生,去年冬天给学生何宏送来了一件崭新的棉衣。“那天下了课,李老师把他叫到了办公室。屋里没其他人,老师又往窗外瞅了又瞅,确定没人路过,才拿出一件崭新的棉衣。她说,这是我给亲戚买的衣服,尺码没量好,他穿不上。我看你总是穿着这件胖胖大大的外套,换上老师这件吧,暖和。8岁的男孩内心涌起酸热,即将冲出口的一声‘谢谢’,最终还是被羞怯憋回了肚子里”。然而,他的“感情一直积蓄到追悼会上。大人们都在忙碌,没人留意一个孩子在想什么。‘妈妈!’在同学们的哭喊声中,两个字从何宏嗓子眼儿里清晰、响亮地爆发出来。这一嗓子,让在场的人眼泪一下子流成了湍急的河”。对于何宏的心理描写,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李芳的母爱和师爱。

    形象高大但不“高大上”。这部作品既展现李芳牺牲自己推开学生的英雄壮举、闪光一刻,又写出她为人妻母的琐碎温馨、日常生活,英雄形象可敬可亲,真实动人。文中既浓墨重彩再现她勇救学生的生死关头,也注重还原为一个可亲可学的普通人,不吝笔墨地表现她如何善待亲人、同学、同事。比如,“有一天,老人说想吃馄饨,她多处打听,最后从二姐那儿问出了卖家地址,来回跑了十几公里。吃着儿媳妇买来的馄饨,老人流泪了”。比如,“周一早上,她总是随车装一堆水果、肉、速冻食品等,搁到冰柜里。一到周末就把钥匙交给同事,让不回家的老师到她房间做饭、看电视,改善生活”。一件件小事、一个个场景,笔触细腻,让李芳的形象丰富立体,栩栩如生。

    从“一个人”写到“一群人”。报告文学注重从“一枝野杜鹃”写到“满山映山红”,塑造感人至深的女教师形象,也将关注的目光投向扎根山乡的教师群体。文中写道,“29年来,她始终没有离开过董家河镇,没有离开过乡村学校的讲台,没有离开过山娃们,直至春蚕丝尽,烛泪始干。29年来,平时住学校宿舍,周末才能见到亲爱的家人,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整整14年,5000多天。外人不知道的是,作为一名资格老、表现好的公办教师,她毫不费力就能调到市区,‘这些年机会不下十次’”。事实上,扎根山乡坚守一线的教师是一个庞大群体,正如文中转述李芳的师弟、黄龙寺小学校长朱阳阳的话:“我特别理解她坚守山村学校29年的举动。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我们看着建起来、长起来的,投入多少,就有多少深情。”

    河南日报采用报告文学这一“重武器”,以哀而不伤、充满希望的感情基调,讲述了一个个或催人泪下、或令人感动、或温馨隽永的故事,成就了《岭上开遍呦,映山红》这一有思想、有温度、有品质的作品。由此可见,做活做亮正面报道,必须增强“四力”:去基层一线深入采访的“脚力”,从大量一手材料中作出判断、取舍的“眼力”,结合时代背景深化主题的“脑力”,以及能写出感染、吸引人作品的“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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