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Ⅰ12版:深读 上一版  下一版  
追梦中的河南电影人
霍猛 用河南方言展现人生起伏
李杰 很高兴“遇见”电影
李易祥 一位成熟演员的导演练习课
鲍振江 河南电影缺少真正的专业人才

鲍振江 河南电影缺少真正的专业人才

在线投稿记者博客联系记者

    虽然很多观众对鲍振江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他拥有精湛的演技。他与大部分演员不同,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表演培训,戏曲武生出身的他在20岁时第一次接触到电影行业,拍摄了戏曲电影《樊梨花》,之后便一直在电影行业边缘摸索与学习,37岁时,鲍振江结识了制片人方励,从此正式踏上电影创作的道路。

    从《盲井》《苹果》到《观音山》《鸡犬不宁》,再到《拾荒少年》《北京深处》,鲍振江塑造的角色令观众印象深刻。自然朴实的演技是镌刻在他身上的标签,因其在日常生活中日积月累的收获,使其与角色的融合度非常高。

    当大河报记者通过电话联系到鲍振江时,他正在北京郊区赶戏,当谈到《我们的四十年》创作初衷时,鲍振江表示最大的感受就是自由:“当时我就跟制片人说,这个片子不大,我不承载票房的压力,也别告诉我这电影应该怎么拍,如果这样那咱们合作不了。制片人给了我充分的自由,告诉我爱怎么拍怎么拍,爱怎么剪怎么剪,这种创作上的自由对电影人来说是弥足珍贵的。”鲍振江说,同时他并不认为《包龙图》是散片式的叙事方式,“我只是把叙事放得稍微凌乱一些,淡化了一些情节,我想试试新东西,其实该交代的情节一点儿也没少。”除了拍摄手法上的创新,鲍振江还尝试了即兴式的拍摄方法,让演员即兴表演,摄影师尽量一条过,“这部戏几乎就没拍过两条的镜头,同时对演员的要求也提高了”。

    在鲍振江心中,电影是一个可以承载自己无限梦想的艺术,“我跟学电影的年轻人说过很多次,作为一个电影人,只需要干三件事,读书、观察生活、看世界经典电影,这三项都是不花钱或是花很少钱的,但我们国内的很多所谓电影人都不做这个功课”。

    鲍振江把河南的电影市场比作是一片富饶的煤田,但全是小煤窑,“你挖几铁锹,我挖几铁锹,可能自己挣着钱了,但没有把资源最大化,反而破坏了资源。河南电影缺少真正的专业人才,也缺少好的艺术观。”鲍振江这些年没少在朋友圈看到谁谁的戏开工,但剧本都没有,自己玩玩可以,不能形成集团作战就不能形成核心竞争力,“这样的电影形成不了电影文化,应该叫自娱自乐”。

    在鲍振江眼中,不仅是河南电影有问题,全国范围内的电影人在创作上都有或多或少的问题,他以张艺谋的《影》为例,《影》模仿了黑泽明的《影武者》,结尾模仿了科波拉的《教父》,“在技术、影像、布景方面没有问题,但是全片看不到一处人类的善,而是把恶放大了,这点我不认同。伯格曼经常拍一些质疑上帝的电影,但在他的作品中还是想尽一切办法寻找人类的美。这就是大师和导演的差距所在”。

    鲍振江坦言,在北京工作的河南电影人很多,不光是导演,还有编剧,河南还是灯光大省,但一方面缺乏有效的组织,另一方面也跟从业者的视野有关,因此目前并没有出现一位能够扛起河南影视界旗帜的电影人。“要想做好电影,就一定要把这个事当成一个职业,当成一种矢志不渝的爱好,心有杂念是不行的。”鲍振江如是说。

大河网版权所有 经营许可证编号:豫B2-20040031

未经大河网书面特别授权,请勿转载或建立镜像

违者依法追究相关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