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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猛 用河南方言展现人生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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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猛

    与霍猛初见面是元旦前一天的下午,当天,风尘仆仆的他从北京赶回周口太康,把平遥国际电影展最佳男演员奖杯送给78岁的杨太义,成功送达后回京路上折到郑州和朋友小聚。

    在霍猛执导的电影《过昭关》中,第一次演戏的非职业演员杨太义获得了这座含金量颇高的奖项。

    虽然获得平遥国际电影展的三项大奖,还在北京青年影展上饱受好评,但《过昭关》依然没定下准确的上映档期,霍猛想把它放到清明档前后上映。采访当天,大河报·大河客户端记者在霍猛的笔记本电脑上粗略地看完了全片。

    《过昭关》是一部发生在河南太康到三门峡的公路文艺片,用河南方言展现人生起伏。7岁男孩儿宁宁暑假被送回乡下,由70多岁的爷爷李福长照顾。李福长偶然间得知一老友中风,时日无多。他决定带上孙子,骑着一辆摩托三轮车,去千里之外看望老友。有意思的是片名,霍猛介绍,京剧里有一出戏叫《文昭关》,春秋末年,楚平王即位,听信少师费无忌谗言,欲加害伍子胥,伍子胥先是逃到宋国,因宋国有乱,又投奔吴国,路过陈国时,东行数日,便到昭关,昭关在两山对峙之间,前面便是大江,形势险要,并有重兵把守,过关真是难于上青天。世传伍子胥过昭关,一夜急白了头便是此地。

    霍猛认为,人生不就跟过昭关似的,“没有人是一帆风顺的,都是在坎坷中过完一个又一个难关”。大河报记者看片时,少言的霍猛一直盯着手机,不过提起影片的创作动机,霍猛放下手机端起咖啡,谈话就在咖啡香气氤氲中徐徐道来。

    1984年,霍猛出生在周口太康,2002年考入当时的北京广播学院法律专业,霍猛说:“我们这种在农村和县城里长大的孩子,没有什么艺术特长,当时参加了艺考,还被社会上认为你是学生混子。北京广播学院后来改成了中国传媒大学,学习过程中能看到很多电影,其实我在高中时就很喜欢去录像厅看电影,对电影一直特别感兴趣。这些电影一下子击中了我,让我觉得看似虚无缥缈的电影和生活是很有关系的。”后来霍猛考上了中国传媒大学电影专业的研究生。

    霍猛的第一部电影长片是都市爱情片《我的狐朋狗友》,他很坦诚地表示这部影片遭遇了中途撤资等事件,拍得并不成功。从2017年开始筹拍的《过昭关》才真正让他感觉到了创作的意义。

    “就故事层面来讲,(李福长老人的)原型就是我爷爷。爷爷还活着的时候,有一次我回老家,他就跟我说接到了一个老朋友的电话,一直想去看看他。2011年,爷爷过世了,这个事儿就一直在我脑海里萦绕,如果爷爷他真的去看了老友,那会是怎样的状况,所以就有了这部电影。”

    为什么是爷孙俩的设定?霍猛回答:“对爷爷来讲,其实他(生命中)最后一关就要到了,对于孙子来讲,可能就是他迈入现实世界的第一关,所以这就是首尾呼应关系。”霍猛觉得,虽然现在市场上类型片很多,但关于老人题材的影片还是太少。“在农村有很多小时候受过良好的私塾教育,但一辈子很坎坷的老人形象在银幕上是缺失的。”霍猛说,“说是把这部影片献给爷爷,其实是献给他们那一代老人的,想把他们的形象在银幕上通透地展现出来。”

    关于影片的主题,霍猛说:“人是没有办法跟历史跟时间跟过往割裂开的,人生最大的恐惧就是死亡这一关。中国人特别不愿意谈起这件事情,但事实上这个问题是我们这辈子的终极问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怎么去面对死亡,就是电影想传递给观众的主题。”

    长期以来,文艺片导演和资本都是存在矛盾的,资本虽然能够帮助导演尽快成长,但对创作的干预和对市场的要求有目共睹,霍猛的态度是要与资本求同存异,“我不排斥资本,资本的本质就是获利,要看资本所要求的利益和导演的剧本之间能否找到一个好的契合方式,有资本会让拍摄更加便利,并不是坏事”。

    即使搞定了资本,文艺片导演和观众之间如何达到共鸣也是一个难题,霍猛认为文艺片观众是需要培养的,导演做好自己的事情,提高自己作品的质量更好,“导演考虑更多的应该是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和思考,拍好自己的东西就是对这个产业的最大贡献”。

    目前定居北京的霍猛经常会回太康老家,接下来他计划拍一部上世纪90年代河南农村的年代电影,是一个工程量比较大的戏,虽然在霍猛心中并不一定把电影作为终生奋斗的事业,“因为需要生活,可能不干电影生活会变得更好,但对我来说,电影肯定是终生伴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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